萧母半信半疑,默默看了萧经闻四五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鸡毛掸子往桌面一拍。
“行啊,我冷静听你说,你说说吧,那红痕是怎么回事?”
她眯着眼,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编出什么瞎话”的表情。
萧经闻低头,清了清嗓子。
“确实是我弄的。”
鸡毛掸子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朝着他面门飞来!
萧经闻伸手接住,“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我们私事。”
母子和父子说话还不一样,萧经闻尽可能的委婉。
因为明白,母亲是担心他的病伤了林昔。
萧经闻说:“您放心,我们都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