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可能我皮糙肉厚,没觉得多烫。”
周念白了他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试了下温度。
“还说不烫!”
“你这皮,铜筋铁骨吗?”
陈彦武用手勾了勾她下巴:“是铜还是铁,你不都知道么?”
周念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正经点。”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阿礼第一次来庄园找你,砸你那事你还记得吗?”
陈彦武点头,换了一副表情:“他欺负人。”
周念气笑了:“装!你这家伙,明明就没事!当时我就给你检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彦武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闪躲。“有吗?我当时挺疼的啊。”
“信你才怪。”
周念没好气地瞪他,低头继续喝汤。
只是,作为一名在临床一线干了十几年的主管护师,她对人体组织的耐热和抗击打极限再清楚不过。
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无法用医学常识解释的体能变化,她捏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