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年轻时参加过南疆作战。十几年前,一批老战友办纪念会,几位军方领导出席。陈彦武是其中几人的救命恩人,也被特意请了过去。”
“你爷爷跟他没有交情,只在合影时站在后排。照片拿回来以后,就压在旧相册最底下。要不是这次查陈家,我把家里的旧东西全翻了一遍,也认不出照片上的人是他。”
颜振宇往照片后排看去,终于在边角找到了年轻一些的颜老爷子。
颜锐洲继续道:“我又通过你爷爷的老关系确认过。能问到的只有这么多,再往下没人肯说。”
书房里安静了十几秒。
颜振宇的怒气没有完全消失,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再也顶不到喉咙口。
他想到了裴易臻。
“那裴哥和童书翰……”
“住嘴!”
颜锐洲的声音重新严厉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们?颜家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还想替别人操心?”
“可这件事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
颜振宇仍不甘心。
“三家一起应对,总比颜家单独低头强吧?而且咱们能查到的东西,裴家不可能查不到。我跟他们通个气,让他们别再往前撞,不行吗?”
“不行。”
颜锐洲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这种人的关系,是你想查就能查到的?这张照片能落到颜家手里,是因为你爷爷参加过那场纪念会。裴家没有这层渊源,童家也没有。”
“这是颜家独有的线索。”
颜锐洲指了指照片。
“你要是把消息透给裴易臻,他第一件事就是问你从哪儿知道的。以他的性格,一定会顺着这条线往下挖,甚至拿出去当筹码。”
“一旦有人追查来源,认为颜家在刺探军方的人情关系,我们面对的就不再是商业纠纷。”
颜振宇脸上的血色淡了些。
“有这么严重吗?”
“你想试试?”
颜锐洲看着他。
“颜家现在只是教子无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把这张照片透露出去,颜家就可能从犯错的一方,变成需要被防备的一方。两者是什么区别,还用我教你?”
颜振宇没说话。
他听懂了。
停车场的事还能道歉,能赔偿,能把责任推给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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