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区别吗！”舒姿瞪他。
【区别可大了！一个是“要亲不亲”，一个是“真的亲了”！】
【舒姿耳朵红透了！她慌了！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有姿姿害羞的时候~】
“区别就是，”他顿了顿，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声音压低了些：
“一个是可以控制的安全距离，一个……”
他没说完，但舒姿懂了。
一个是可以控制的“表演”，一个可能就……失控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想要哪种？”
舒姿：“！！！”
她猛地后退半步，差点撞到后面的人：“我哪种都不想要！”
“哦。”顾延应了一声，“那等会儿拍的时候，注意控制距离。”
舒姿：“……”
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而且他那是什么语气！怎么听起来还有点遗憾？！
【“你想要哪种？”——啊啊啊顾延你好会！！！】
【舒姿：我哪种都不想要！顾延：哦，那就是想要（点头）】
【注意控制距离，顾延你这话说得自己信吗？！】
【这俩人之间的氛围绝了，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我脸红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先想想怎么拍！”
顾延看破不说破：
“第一张在皮划艇上可能不稳，考虑水上自行车，第二张需要稳定平台，可以换工具的话，皮划艇坐着可能行。”
“第三张……”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张“要亲不亲”的照片上扫过：
“需要在有类似礁石背景的浅水区，比较好固定姿势。”
舒姿听着他这么冷静地分析，忍不住又瞪他：“你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顾延看她。
“……淡定。”
顾延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也不是。”
舒姿：“？”
“你真想听？”顾延问，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舒姿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赶紧移开视线：“算了算了，你别说了！”
她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吓死她自己以及在座的各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耳朵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
【“也不是”——他承认了！他承认他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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