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我的剑!”
他低呼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转身就往城楼下走。
几个士卒闻声看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周文远已经三两步到了城门洞前。
“周校尉!”
一个守门士卒上前一步。
“开门。”
周文远沉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校尉的剑掉到城墙根下了,出去捡回来。”
那士卒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又看了看周文远。
话说,周校尉平日里不是这么冒失的人啊?
“校尉大人,一把剑......”
“要不用坠索?属下去帮您捡?这城门一开,万一......”
周文远盯着他,眼神冷冷地逼问道:
“万一什么?”
士卒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可还是硬着头皮道:
“可是大人,城防重地,有定死了的禁令!”
“没有曹帅的手令,就是天塌了也不能......”
“啪!”
周文远一个耳光抽了上去。
他用了十成的力。
那士卒被打得往旁边踉跄几步,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淌下一线血。
“混账东西!”
周文远压低着嗓子咆哮:
“那剑是曹帅亲赐的赏物!”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你懂吗?!”
他一把揪住士卒的领子,几乎是把他按在了城门上。
“城外现在全是死尸,金兵撤了个干净,就是开一道门缝的工夫,能把你怎么着?”
“那些死尸还能爬起来攻城不成?啊?!”
那士卒被吼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出了什么事,曹帅怪罪下来,我周文远一力承担!”
周文远松开他,一指城门,低喝道:
“现在,给老子开门!”
按大乾军中的新规,城门校尉并无权擅自开启城门。
鹰嘴门的开门权,在副将孙越和曹千曲两人手里。
要说起来,自打石猛入主军机阁,主持军改以来,令行禁止、绝对服从成了军改的第一要务。
宣府战区这边,曹千曲更是执行石猛军令执行的太好了。
他麾下的将士,绝对当得起“令行禁止、绝对服从”这八个字。
这本来是好事。
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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