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
“非是微臣寻人不力,实在是那石壮士……实在是太、太勇猛了!”
“臣当时,寻遍朔州城皆不见其踪迹……最后,在微臣的配合之下,劝降数千北狄溃兵!”
史鼎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灼,绘声绘色的讲述北城门发生的一切。
他本是文臣出身,口才又好,讲述起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元平帝听罢,上身微微前倾,按住螭龙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侍立在两侧的随驾文武更是面面相觑,尽皆瞠目结舌,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是说——”元平帝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一个人,堵住了数千北狄溃兵?独力斩敌数百,尸积如山,还迫降了几千人?”
“千真万确!”史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这是何等骁悍!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世间竟然真有如此勇猛无畏的壮士?”
随驾的文武群臣一片低声哗然。
先前的先登、斩将之功已经足够震撼,但除石猛之外也不是没人能做到。
这特么一个人堵住几千人砍……怎么越听越像是在听评书呢?
武将们眼中惊疑与敬服交加。
文臣们则多半面色发白,心头狂跳。
人群之中,三品威烈将军贾珍捻着颔下短髭,青白的面皮上扯出一丝带着酸意的冷笑,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史大人,御前奏对,可莫要为了邀功,就夸大其词……”
话音未落,史鼎便猛地横了他一眼:“岂敢欺君?若非亲眼所见,我怎敢如此笃定!贾将军如若不信,自可亲自去北城门验看!那城门口堆积的尸首,总不至于说谎!”
史家与贾家同为金陵四大家族之一,乃是近百年的姻亲。
不过,史家家风却与其他三家大有不同。
且史鼎素怀大志,向来不大看得起贾珍这等只知吃酒赌钱、眠花宿柳的纨绔之辈。
因而,两家虽有来往,却也只是人情面上,史鼎与贾珍并无私交。
及至后来,史鼎也封了侯,史家一门双侯,更是看不上嫡庶不分、深陷泥淖的贾家,若不是碍着史老太君面子,早做切割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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