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
“后街封死就来不及了……!”
贾蓉吓得脸色惨白,一边往后门跑一边回头颤声问:“爹,找谁求救啊?”
贾珍气得跺脚骂道:“蠢货!能找谁就找谁!北静王府、保龄侯府、忠靖侯府、六部衙门、五城兵马司……有头有脸的挨个给我磕头!”
骂走了儿子,贾珍又想拿袖口蹭脸,刚一抬胳膊就疼得嘶了一声。
不过,强自定了定心神,还是想着——
自己已经当众下跪、当众捐过银子,想来石猛到此,定是去荣国府找贾赦的麻烦,跟自己关系不大。
既然这事已经揭过去了,他贾珍好歹也是宁国府的当家人,又有同在太上皇帐下为将的袍泽情谊,石猛总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么想着,贾珍整了整衣冠,脸上堆起笑,亲自迎向宁国府大门,准备跟石猛问个缘由,把恩怨说开。
但偏偏,他忘了,石猛从来也没说过什么“揭过去”的话,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贾珍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到这会儿了,竟还妄想跟石猛拉拢袍泽情谊……
殊不知,石猛从来也没把他看在眼里过?
哪来的什么袍泽情谊?
他的面子在石猛眼中真不如一张鞋垫子!
宁国府大门一开——
贾珍整了整衣袍,兀自笑盈盈的迎向石猛,张开双臂想要拦下石猛的马,好上前问问缘由、说说情。
“石王……”
贾珍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道黑影挟着凌厉的劲风劈了下来。
“滚!”
石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中马鞭斜着抽下!
石猛力道何其之大?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贾珍胸口那件厚实的缎面貂绒棉袍被抽得应声撕裂,棉花和碎布炸飞了一地。
胸前的皮肉被鞭梢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半边衣襟。
一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之下,肋骨都不知断了几根。
贾珍整个人像是被一柄铁锤击中,惨叫着往后倒跌而下!
就在他后仰着即将倒地的一瞬间,炭龙驹突然甩头打了个闷哼,扬起一只铁蹄呼地踏了过去。
贾珍连躲闪都来不及,马蹄正中他裆间。
鸡飞蛋打!
贾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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