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人,勤勤恳恳,本本分分,从来没有犯过什么罪行。”
“在本王到的前一天,他还在田里干着农活,突然闯来了几个高油千户所的兵要抓他,无缘无故。”
“他因体内长期缺盐,身体虚弱,脚步虚浮,没能逃走。”
“被那几个兵追了上去,像猫戏老鼠一样把他堵在田埂上,一直玩弄到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怎么求饶都没用……”
“那些兵玩够了,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活活割下了他的脑袋。”
说到这里,石猛的语气已经有些哽咽,眼眶红得几乎要忍不住。
他停了片刻,像是在用力压下喉咙里翻涌的东西,这才继续道: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那些兵继续闯到那老妇人的家里,一群畜生,将老妇人的儿媳轮番糟蹋之后这才扬长而去。”
“当天,老妇人的儿媳便因不堪受辱,在老妇人面前悬梁自尽。”
“那老妇人抱着她仅剩的幼孙,坐在门槛上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本王到她家里的时候,老妇人的孙子因长久饥饿、缺盐,已经活活哭死,小小的身体因为长期缺盐而浮肿的……浮肿的……”
说到这里,石猛再也忍不住了。
两行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流过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体仁院的青石板上。
他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站在满院的将领和俘虏中间,失声痛哭。
宽厚的肩膀耸动着,浑身颤抖。
巴图蒙克用粗糙的手背狠狠蹭了一下脸,小虎和小鹰同时别过头去,棠红和紫影早已泣不成声……
他们这些在场的人,当时就哭了,但石王爷没哭。
今天,石王爷重新讲述这件事,哭了,他们也是又哭了一次。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这是石猛自打穿越到这红楼世界以来,第一次落泪,第一次当众哭到失态。
哭了很久以后,石猛稳了稳情绪,继续道:
“本王帮那老妇人安葬了她儿子的无头尸体,安葬了她的儿媳和幼孙。”
“临行前,本王送了她两袋盐,一块腊肉,和一百两银子。”
“可是,就当本王踏出她的家门时,那老妇人抱着那盐、腊肉和银子,投了井……”
院里死一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