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妇,但她终究只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每日除了教兰儿读书识字,便是一个人坐在窗下发呆,眼里早失了光彩,形如枯槁,年纪轻轻却过得像个暮年的老妪。”
“儿子看在眼里,心里头不是滋味。”
“忠武郡王殿下今日对父亲说的那番话,虽是混账了些,但人家说的不无道理。”
“姐姐今年才二十出头,难道真要让她守一辈子空房,等熬到满头白发朝廷给她立座牌坊?”
“我是第一个心疼姐姐的,我表明立场,我不愿意看姐姐这般活死人似的过下去。”
这番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李守中和李经同时变了脸色。
李守中怒不可遏,抄起案上的戒尺指着小儿子的鼻尖:
“你这孽障!”
“你姐姐守节是全族的体面,是李家书香门第的清誉所在!”
“你竟说出这等混账话来,看老夫今日不好生教训你......”
李经也急了,指着弟弟的鼻子骂道:
“二弟你简直是胡闹!”
“父亲上折子弹劾忠武郡王已是凶险至极,你还撺掇父亲去递折子,还说什么让你姐姐改嫁?”
“我看你这是嫌咱们李家死得不够快,还要把你姐姐也搭进去!”
李绍眼看父亲和大哥都动了真怒,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这书房里就要上演父子三人大打出手的闹剧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朝父亲拱了拱手,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仍是笃定从容:
“父亲,大哥,你们先别急着动怒。”
“儿子不是有意要惹你们生气,只是有些话现在不便说透。”
“这么着吧,父亲,你先写你的弹劾折子,写完先别往上递。”
李守中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中:
“写了不递?那写来何用?”
李绍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凑近父亲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
李守中的眉头先是紧锁,继而微微舒展,最后竟变成了一种半信半疑的复杂表情。
他将戒尺缓缓放下,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案上那张只写了几行的折子陷入了沉思。
李经看得一头雾水,看看父亲又看看弟弟,急切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二弟你跟父亲说了什么?”
李绍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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