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大的凹坑。
“威力堪忧。”叶清寒的语气很平。
“主要看造型，不看输出。”
林夜换了个形态。
机甲缩回去，流体重新塑形，这次变成了一条巴掌长的小龙。
黑色龙身盘在叶清寒的肩头，龙头上两只白色大眼保持不变，嘴里还叼着一颗用流体做的小珠子。
“东方神龙林夜，驾到。”
叶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是什么都能变。”
“那当然，万象伪装不是白升级的。”
林夜吐掉嘴里的小珠子，小龙形态张开翅膀在她肩头扑了两下。
“凶女人你看，我还能飞。”
翅膀太小了，扑腾了三下也没飞起来。
叶清寒伸手把他按住。
“别闹，赶路。”
“好吧，那我换个安静的造型。”
林夜收回龙形态，流体缩成一条黑色的围巾，绕在叶清寒的脖子上。
围巾的一端垂在她胸前，末端凝出一颗小脑袋。
“这样行不行？”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悬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
它正好贴着衣领的边缘，白色大眼斜斜朝上。
“你的眼睛在看哪？”
“前方道路，保证安全通行。”
“你朝上看的。”
“那是因为你太高了，我自然仰视。”
叶清寒一把揪住围巾末端，把小脑袋拎到了后颈。
“转过去。”
“看后面有什么意思。”
“至少你不会乱看。”
围巾乖乖转向。
小脑袋面朝后方，两只白色大眼盯着叶清寒身后越来越远的风景，嘟嘟囔囔的嗓音顺着围巾传过来。
“凶女人你也太小心了，C罩杯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看一眼能少一两吗？”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前面好像有个雾兽。”
叶清寒决定不跟他计较，加速冲了过去。
八阶上级的雷翼飞鹫被她两拳打落，林夜趁机吞噬。
两人继续向南推进，一路上凡是遇到的雾兽全部被清理干净。
林夜一路上变了七八种形态来打发时间，从机甲到小龙到围巾到帽子到手镯，最后变成了叶清寒腰间的一条腰带。
“这个位置最安全。”
“你的触须别往下延伸。”
“我是在感知你的步态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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