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崩溃。
“你就不能一次性升完吗？”
“灵石是慢慢消化的，得一阶一阶来。”
林夜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确认。
【叮，是否消耗2000000吞噬点，升级至五阶下级？】
【确认。】
第二波升级比第一波更加猛烈。
林夜的液态细胞在叶清寒体内开始了更深层次的拆解与重构，每一个细胞的密度都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攀升。
叶清寒的身体再次开始震颤。
这次比上一次更厉害。
她的后背靠在了椅背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扶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了起来。
“林……夜……”
“忍一下，马上就好。”
“你说的马上是多久？”
“大概三分钟。”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
再忍三分钟。
她是女帝，前世经历过的痛苦比这厉害一万倍。
但那些痛苦是纯粹的疼。
现在这种从身体最私密处传来的酥麻震颤，和疼痛完全是两回事。
林夜其实可以把震颤的影响范围缩小，至少减少对拟态内衣的传导量。
但他没有。
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
主要是升级过程中液态组织的重组是全面性的，他没办法在保持升级效率的同时精确到某几块区域不抖。
“不对！”叶清寒皱了皱眉。
“啊？”林夜又紧张起来了。
“你之前也提升过实力，怎么没这样？”
林夜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件事啊。
那不是因为那是第一次灵魂交融吗，得悠着点来，所以他控制住了。
好吧，他是可以精确控制。
“因为之前等级低，效果不明显，这次可是五阶。”林夜胡诌道。
“是么？”
叶清寒应了一声，刚想说点其他的，忽然间娇喘了一声，
“嗯....啊......”
这声音一出来，叶清寒都羞红了脸，她发现有那么几个地方不是疼，竟然是有点爽的感觉。
她不会变成受虐狂了吧？？
没错，是林夜在动。
反正都凶女人都在颤抖了，他来点小心思也正常吧？？
嘿嘿嘿。
“你，你怎么了？”林夜语气带着歉意，“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疼......”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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