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雨水少得可怜,荒漠化是一年比一年严重。那黄沙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天天往前推。”
“咱们要是明年开春不接着种树挡着,不出三年,沙子就能漫进村子,把咱们的院墙给推倒了!到时候,咱们全村老少去哪?难道连祖宗留下的这块地都不要了,全村去要饭吗?”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老汉说的是实话。面对大自然的侵蚀,他们退无可退。
“赵大爷,咱们谁也不想搬家,可咱们得认清现实啊。”王强苦着脸说道,“咱们就是一群土里刨食的穷农民,大自然的力量,哪是咱们能抗衡的?靠咱们用铁锹挖坑、用水桶挑水去种树,那几把能干吗。”
“那县里呢?镇上呢?”一个年轻的村民忍不住问道,“咱们村荒漠化这么严重,就不能去找政府要点支持?要点专项资金?”
李保国苦笑了一声,猛抽了一口烟:“我上个星期刚去过县里,找了县长。县长当着我的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县长怎么说?”众人急切地问。
“县长说,咱们县本来就是国家级贫困县,财政账上比咱们村的脸还干净。”李保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而且,像咱们沙井村这样面临沙漠吞噬的村子,全县有二十多个!镇上和县里那点微薄的防沙治沙资金,撒在这二十多个村子里,连买树苗都不够,更别提给咱们修灌溉水渠了。”
“县长让我回来,让大家伙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明年沙子真的压过来了,县里只能给咱们安排异地搬迁。”
“我不搬!”赵老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死也要死在沙井村!”
屋子里再次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有人说不能等死,必须接着种;有人说家里实在没钱了,连孩子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拿什么去买树苗;有人则无奈地叹气,默默地算着搬家需要花多少钱。
在这场似乎永远没有结果的争吵中,绝望的情绪像屋子里的烟雾一样,越聚越浓。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村委会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阵刺骨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炉火呼呼作响。
村里的青年二狗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冻得通红,一边喘气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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