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下旨授朱延年为通正大夫、范阳县伯、调他携家眷进京任户部侍郎,让朱家小娘子准备跟我成亲呢!”赵柽苦着脸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悔婚,朱淑真就剩下出家和上吊两条道走了,岂不是害惨了人家。
“这事情是不大好办了!”黄经臣明白了,王爷是不喜欢她,自己弄误会啦,好心办了坏事,“既然木已成舟,王爷你就凑合收了她得了,我看那小娘子长得也不错,反正您一辈子也不会只娶一个,不过给她留间房子的事情。”
“您老真是吃灯草放轻巧屁,驴和马能栓到一个槽里吃草吗!”赵柽摇头苦笑道。
“能不能拴在一起我不管,看样子你们是得栓到一个槽里了,皇上的圣旨你敢违吗。”黄经臣一推六二五不管了,“不过这白得了个媳妇您也不吃亏,我谢媒钱不要了,出场费您得给。再一个,在娘娘殿里你两腿抽抽,口吐白沫是怎么做的,可得教教我!”他又打趣王爷道。
“我不抽抽,娘娘就得让我明天娶了她,西北我还去不去啊!”赵柽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冲他吼道。
“二爷,那你想怎么办啊?”赵信给王爷倒了杯酒小心地问道。
“怎么办,躲着呗,后天咱们就走了,他们来了也找不到人,总不能再把我从西北揪回来成亲吧!”赵柽把酒一口喝了,说道。
“那二爷得躲到什么时候啊,总不能一辈子不回京吧!”赵信又问道。
“躲一天是一天,哪天她熬不住了先嫁了人,我不就能回来了吗!”赵柽看看赵信笑笑说道。
“别东拉西扯的,赶快拿东西,我得回去了,要不宫门该关了!”黄经臣不耐烦了,拉拉王爷的袖子说道。
“人是不是越老脸皮越厚啊!”赵柽点着黄经臣说道,“见喜,把那金丹拿一瓶来给黄伯!”
“大官给您,不知道您要这个作何用?”见喜很快就回来了,将瓷瓶递给黄经臣道。
“见喜你是不知道,你知道这个在外边买多少钱一粒?”黄经臣喜笑颜开地说道,他看见喜摇头,过足了瘾才倒出一颗拿在手中把玩道:“一颗能卖到万贯,可也是有价无市,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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