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想她说过什么话!”赵柽踢了见喜一脚说道。
“嘻嘻,我现在还能记起那碗粥的香气!”见喜躲了下说道,挨饿的日子总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她说是代她家小姐送来的,还说她家小姐为孝子孝心所感,对了还赞王爷有豪侠之风!”
“嗯,确实是这么说的,想来那小娘子是折家女子的丫鬟,即使不是,那玉环到了她的手里,也必定有些关系!”赵柽点点头说。
“王爷,您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知道那碗粥算不算滴水之恩啊?”见喜凑过来,低声问道。
“你小子有话不好好说,拿话激我是吧!”赵柽有些好笑,这见喜平时贪财,但却也是个讲义气的家伙。
“嘿嘿,我不是那个意思,谁不知道王爷义薄云天,仁孝无双,有恩必报,当然有仇也不会放过的!”见喜给赵柽揉揉肩膀说道。
“他娘的,你进京时间不长,别的没学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赵柽笑骂道。
“王爷已经有计较了?咱们是今晚抓了乔贵,还是砍了他的脑袋,他的藏身之地京里的探子们已经查清楚了,大家也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啦!”见喜摩拳擦掌道。
“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这次咱们不玩武的了,要玩儿文的,乔贵现在也不能死,他活着还有用,只要把他监视好了,不让人溜出京城就好!”赵柽想了想,有了计较。
第二天,正月十九是收灯的日子,宫中也同样,想着明天年假结束,便要上朝,赵佶有些不爽,可看着跪在眼前痛哭流涕的贾祥更加不爽,“官家,老奴的义子昨日在得意楼邀了几个朋友喝酒赏灯,秦州观察使的家人带着亲兵家将忽然到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行凶,不但将老奴义子乔贵断了一手,还斩杀多人,可怜老奴义子现在有家难归,四处躲藏,还请官家为我做主啊!”
“官家,那折家在京中便敢肆意杀人,看来是未将官家放在眼里,想他远在西北更是跋扈,弄不好将来便又是一个李继迁(西夏开国皇帝)!”梁师成阴着脸说道,这贾祥说起来还是自己入门的师傅,在书画局的老领导,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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