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道,知道对方是想仗着人多船多压自己这边一头,他马上命令船上除了舵手,桨手和必要的值守,其余的人也全到上甲板上站帮。
亲卫们穿着银灰色的军服,束着半身皮甲,腰里扎着巴掌宽的武装带,身后背着横刀,头上裹着大红头巾,双手背后跨立,带着逼人的威势。程僖绶的水手们虽然没有军装,但是却都是一色的白色丝绸坎肩,皂色长裤,身后背着扶桑长刀,大红束腰上斜插一把短刀,威风丝毫不弱于亲卫们。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看到钦差座船上的兵卒水手忽然列队杀气腾腾的站在两舷,坐在战船上朱汝功惊奇地问道。他昨日就接到朱勔的命令,让他派船迎接钦差,这小子前些天刚挨了训斥,心中有气,想着正好给钦差个下马威,于是在私兵中点起五百精锐,分成四艘战船‘迎接’来了。
“大少爷,他们是在戒备,可怎么又一声不吭,好像不怕咱们似的?”同船的私兵头领看了看,也拿不准。
“切,让咱们的儿郎们都给我站好,别让这群北边来的旱鸭子比下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撑多久!”朱汝功看着钦差座船上的昂首挺胸,端庄肃立的兵丁们心里十分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
两边的人就这么较上了劲儿,赵柽这边的亲卫队站军姿从入伍的第一天就开始训练,到现在也是每日的必训科目,他们在船上生活了两个来月啦,已经适应了船上的生活,这种晃动基本上对他们没影响。而应奉局的纲卒们大都是生在水上,长在船上,船就是他们的家,自然不惧!可船舱中的两个大佬却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该喝茶喝茶,该下棋下棋,对这种行为表示了默许。
现在正是六月流火的天气,又到了正午,一群人‘发扬不争馒头争口气’的传统美德,一动不动的站在大太阳底下,相互行者注目礼,毫无退让,硕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到脖子里,又在脊背上汇成一条小溪,沿着裤脚滴在船板上,‘吱吱’作响瞬间化成一股白气!一个时辰过去了,两帮人还未分出胜负,老天爷看不下去,瞬间变了脸,大风呼啸,乌云翻滚,江面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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