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信使如何回复?”赵柽脸色不大好看,但依然保持着平静。
“禀王爷,信使回报,童经略使对王爷的计划未说可否,只说让王爷便宜行事!”王瑾答道。
“哈哈,好一个便宜行事,就是让你偏偏行不了事!”赵柽听了气急反笑,在案上拍了一掌道。
“王爷息怒,有此大胜,我们也足以威震河东,让那些宵小不敢窥视!”王瑾赶紧劝道。
“申主薄,战果可统计上来了?”赵柽叹口气,岔开话题问申松岳。
“禀王爷,初步统计,三番大战我军斩首一万一千余级,生俘六千余众,缴获战马五千余匹,粮草两万石,夏贼伪云王印信仪仗,其余兵甲器仗正在清点中。我军伤亡甚小,襄邑军阵亡三十余人,伤六十余人;乡兵阵亡二百余人,伤四百余人,可谓大胜!”申松岳面带喜色回答道。
“李继奉可曾就俘?”虽然伤亡甚小,但赵柽心中还是一痛,可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他又问道。
“据查未发现其尸首,有熟识的在俘虏中辨认尚未发现其踪迹!”申松岳答道,“现在天色已黑,谷中又沟壑众多,其藏身其中也为可知,天明后大搜就知其下落!”
“这谷中可有通往外界的小路?”赵柽转脸问大和堡堡主保吉。
“王爷,有小路可通谷外,但崎岖难行,只通行人,即使土人也常迷路,现在天黑只怕他难以逃出重围!”保吉回答道。
“定要将他擒获,少了他此战便无趣了许多!”赵柽笑笑说道,可他脸上血迹未干,让人看了却显狰狞,“现在各堡寨乡兵到了多少?”
“王爷,共计十个指挥,五千余众!”申松岳回答道。
“五千人足以!”赵柽咬着牙说道,“传我将令,腾龙、迅狮、飞虎、捷豹四营立刻退出休整,检修枪械,补充弹药干粮,每人携弹二百发,带十日干粮;将缴获马匹全部补充到乡兵各营骑乘,驮运粮草;命匠作队连夜将所有机枪改造成机轮车;现在是子时,丑时三刻出发!”
“王爷,现在援兵未至,不可强取啊!”王瑾听罢,大吃一惊。
“哼,没有他童屠夫,老子一样不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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