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自己昨天才做出的誓与社稷共存亡的诺言,决定暂时避敌,西巡襄阳。宫中上下又是一阵忙乱,不过比赵佶准备的充分,太庙神主请出来暂厝太常寺,金银细软都打包装箱,宫中侍卫也装束齐整,备齐车马只等皇上出宫。
其实朝廷得到的金军已经渡过黄河的情报并不准确,三日金军只是刚刚开始渡河。金军延河岸上下寻找,勉强找到了十余艘小船,每次每只小船只能运载六七个金兵过河,还有不少金兵走到半路因为翻船而被淹死。后来金军又找到几只大船,才开始安排骑兵渡河,而金军即便日夜不停用船运兵,把军队全都运到南岸也得用几天功夫…
陈过廷两人很快打听清楚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不免忧心忡忡,他们也没想到看似强壮无比的大宋却如此羸弱,本以为新皇即位之后,朝中会面目一新,可没承想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将他们的幻想击得粉碎。
“不知王爷的贺表还能否送到圣上手中?”陈东苦笑着说道,皇上准备走了怎么会顾得上看一封贺表,看样子两人是要白跑一趟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言易行难,能力挽狂澜而不倒者只有王爷了!”陈过廷所答非所问的冒出了这么句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