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原野战绝不是金军的对手,他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因此赵柽只能派出军中精锐骚扰金军给金军施加压力,同时慨皇帝之慷,将准备送给女真人的贡物犒赏给众军,提高士气,抓紧训练,摆出一副随时要北上与金军决战的架势。其实他是担心金军来攻与自己决战,只好像蛤蟆似的使劲鼓起肚子,摆出一副强大的样子,实际是银样镴枪头,众军请战,他只能以粮草不足、时机不到为理由搪塞,静等金军来谈,现在是比耐心,谁先说话谁就得让步…
翰离不这些日子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宗翰的西路军抢先后撤,可也并不顺利,他们在退兵的路上遭到残辽军队的阻击,也是步步维艰,难以抽身支援,现在加上完颜兀术新败,又丢了数城,急火攻心一下病倒了,将军政之权交给弟弟完颜兀术,并让刘彦宗处理和议之事。
此时和议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刘彦宗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他知道现在不是和谈的好时机,夺取真定之后他曾主张和议,那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女真人太贪了非得要攻下汴京再说,还非得要燕王为质,以他的意见当时就以燕王的人头为和谈条件,那时宋人的皇帝也会答应。
可完颜斜也从中作梗,坚决不准害了燕王的性命,同时这两个元帅也想将他弄到手羞辱一番,以报当日兵败之仇,用他招降残辽势力。但是他们忘了老虎关在笼子中不如狗,放出来还是虎。
果不其然,燕王跟使团一上路大好形势就开始恶化,连吃败仗不说,还摊上了上京民变之事,不得不退兵,在这种条件下和议已经没有多少本钱可以跟其讨价还价了。而最让刘彦宗担心的是上京民变之事与这个燕王有关,因为据斜也等人所说阿疏当时已经被抓住了,后来又被德州军给抢走了。
如果残辽真的与这个燕王有关,那么阿疏必然已经投靠了燕王,或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怎么会这么巧,这个燕王从太原一回来上京就出事了,而那个输的只剩下条裤子的阿疏,不但潜回了老家,还拉起了那么大的一支队伍,如果没有强大的财力物力支持是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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