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也没再追问，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酒。
散场的时候，宋然站在会所门口，伸手拍了拍周泽朝的肩膀，特意叮嘱了一句：“明天记得带林欢来，作为哥们儿，你要为了我的幸福着想，可别忘了。”
周泽朝看了他一眼，没应声，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周泽朝换了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下来，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林欢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好几天前她发的，是一张医院食堂的照片，他没有回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对话框。
他想起宋然刚才的话，那句为了我的幸福着想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倒成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泽朝面不改色发送，带着一如既往的命令：【明天晚上时间空出来。】
消息发送出去，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他觉得林欢这次怎么都该识趣了，再作下去，不走这个台阶，就真的没意思了。
手机震了一下，消息回复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他眉梢好心情轻扬了下，拿起手机，但在看到她的消息时，脸色瞬间冷下。
林欢的回复干脆利落，只有简单五个字。
【明天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