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用力到发白。
她记不清他到底要了几次,只知道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他推着、颠簸着,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欢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可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撕包装袋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欢的困意瞬间被吓跑了一半,她勉强撑开眼皮,转过头,就看到周泽朝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小方形的铝箔袋,正不紧不慢地撕开。
她看着他又拆了一个,整个人都懵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是不是吃药了?”
周泽朝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撕开的包装袋扔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你不是专业的,感觉不出来?”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几分低哑的蛊惑,又带着几分恶劣的明知故问。
林欢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