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了,变成了这样一个毫无作为的世界?”
“您当年杀人,又险些被人杀,历尽千难万险,创造了新的日本,不愧是创世的英雄!您大权在握,最终安然离世。您生活的时代,怎么才能回来呢?这种软弱、无能的时代,还要持续多久?不,难道才刚刚开始?”
“人们只想着金钱和女人,男人忘了男人之道。圣洁伟大的英雄与神的时代,随着明治天皇的驾崩,一同消失了。那个能让青年们尽情发挥力量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这是个到处开咖啡馆招徕顾客的时代;是因为电车上男女学生有伤风化,就专设女子车厢的时代;人们早已耗尽全力,失去了奋不顾身的热情,只剩末梢神经在颤动,摆动着女人般纤细的指头。”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社会?一个把所有洁净之物都变得污浊的社会!我伺候的您的文孙,正是这个孱弱时代的产儿。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难道只有断然一死,才能尽到我的责任吗?还是说,要靠先代祖宗显灵,让我继续坚持下去呢?”
饭沼忘了寒冷,只顾着这场心灵的对话。他从蓝花和服领口,瞥见自己粗黑的胸毛,不禁悲叹——上天没赐予他一副与清纯心灵相匹配的肉体;而有着清丽白净肉体的清显少爷,却缺少这种男子汉般鲜活素朴的心灵。
就在他祈祷到高潮时,浑身燥热起来。晨风凛凛,裤子里,他感到两股之间勃然而动。他当即从祠堂地板下抽出扫帚,疯狂地扫起地来,像是要把心底的躁动,全都发泄在这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