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女人的引导前行,他才初次体会到,再大的难关也能畅通无阻,眼前尽是旖旎风光。
一阵燥热过后,清显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他切实感到,坚实的肉体像一艘采藻的小船,冲破激流与水草的阻力,破浪前行。
聪子的容颜上,再无半分痛苦暗影,面颊泛着似有若无的喜悦。清显看在眼里,心中疑云瞬间消散,未有半分讶异。
事后,清显再次抱住衣饰狼藉的聪子,紧贴着她的面颊。聪子立刻珠泪涟涟。
他坚信,这是幸福的泪水。聪子双颊涌流的泪,最能证明他们犯下的无法挽回的罪愆,藏着何等深沉的甜蜜与温情。而这份犯罪的意识,反倒给了清显一股莫名的勇气。
聪子拎起清显的衬衫,催促道:“快穿上,别着凉了,喏。”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清显正要一把抓过衬衫,她却轻轻抗拒,将衬衫捂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口气,才还给了他。洁白的衬衫,已被女人的泪水微微濡湿。
清显穿好制服,整理妥当。这时,听到聪子拍手的声响,他不由一惊。
过了好一阵子,源氏隔扇被拉开,蓼科探进头来:“叫我吗?”
聪子点点头,目光示意了一下身边纷乱的腰带。蓼科关好隔扇,不朝清显瞟一眼,无言地跪着,从榻榻米上一点点挪进来,帮聪子穿好衣服,系紧腰带。又捧过屋角的镜台,为她梳头。
其间,清显坐立难安,只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浑身不自在,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室内已亮起电灯,两个女人郑重其事地忙碌着,漫长的时光里,他成了唯一的局外人。
一切收拾妥当,聪子美目流盼,垂首不语。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蓼科代为开口,“答应的诺言已实现,这回就请把我们小姐忘掉吧。您答应过的那封信,还回来吧。”
清显盘腿而坐,沉默着,不肯回应。
“已经约好了的,那封信请归还吧,怎么样?”蓼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清显依旧不吭声,只是定定地望着聪子。她坐在对面,装束齐整,毫发不乱,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忽然,聪子抬起头,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刹那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清炯而犀利的光辉,清显立刻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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