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坡道,此刻在月修寺晦暗的客厅中央,却开始品味着好似蜜糖般的女人甘美的情韵,那细腻的情感在心中缓缓流淌。
就在这时,传来衣服窸窣的响声,一老挽着门迹的手,身影映在障子门上。门迹身着一身紫色的法衣,露出光艳的小小的脸庞,那脸庞如同黄杨木雕般清净,找不到一点儿年龄留下的尘埃,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滞了一般。门迹笑微微地坐下来,一老守在她身边,那场景庄重而祥和。
“听说是从东京来的?”门迹轻声问道。
“是的。”本多连忙回答。
“他是松枝少爷的同学。”一老在一旁添了一句。
“说实话,松枝少爷年纪轻轻,也怪可怜的……”门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本多见状,赶忙说道:“松枝发高烧很厉害,躺在旅馆里起不来,我一接到电报就赶到这里,今天我是替松枝求情来啦。”
听她这么一说,本多这才顺利地诉说着自己的来意。他觉得,此刻站在门迹面前的自己,就如同站在法庭上的年轻律师一般,根本不顾审判官有何想法,只是履行辩护,阐明自己的观点,尽力维护当事人的一身清白。他从自己和清显的友谊说起,讲到了清显眼下的病情,告诉门迹清显为了见聪子一面甚至豁出了性命,若清显有个三长两短,月修寺必将悔恨莫及。本多语言如火,说得浑身燥热,尽管身处寒气森森的山寺一隅,却感到自己的耳朵直冒火,脑袋也几乎燃烧起来,那激昂的情绪仿佛要将这寂静的空间点燃。
听到他的一番话,门迹和一老似乎被他打动了,两个女人一直沉默不语,那沉默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思索,又仿佛是一种内心的挣扎。
“也请您体谅一下我的处境吧。朋友向我诉苦,我把钱借给他,松枝是拿这笔钱做盘缠才来这里的。至于松枝在羁旅之中染上重病,我觉得对松枝的父母,自己的责任也很重大。我想您也许会认为,既然如此,理应尽早把病人带回东京才是啊。不错,作为人之常情,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不过,先不谈这些,我来拜访您,是为了尽早实现松枝的夙愿,我也顾不得将来他的父母会如何抱怨我了。我看到松枝的眼睛里充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