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金属触碰过什么东西。
男人的声音瞬间断了。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完全变形的惨叫。
此刻男人整张脸变得扭曲起来,鲜红的血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细流,是直接往外溢,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淌,糊满了半张脸。
油灯一晃,那抹红色显得更刺眼。
他本能地想抬手去捂。
但手刚动,鱼叉带来的牵制就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原地。
两只手都被固定着,连最基本的遮挡动作都做不了。
他只能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声。
血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地面上,在一点一点扩开。
而沈焕站着。
他先是很安静,安静到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抬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
指节绷得很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一点点拽开。
下一秒,他开始嘶吼起来,“啊啊啊啊啊……你敢!”
他放下手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椅子被带得往后倒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在地上本能地往后缩,但身体已经动不了。
沈焕蹲下来,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
他蹲下来开始往男人身上扎进去。
扎的速度很快,快到几乎没有停顿。
屋子里只剩下刀刃落下去的声音,混着男人压碎的呜咽。
墙上的影子一下变得很乱。
一下又静。
再一下,又被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