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手里还在翻着沙子，可动作明显乱了。
叶青看着她，又喊了一声。
“赵婶子。”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清楚。
赵婶子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转过身。
“喊什么喊！”
叶青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很淡。
“我当然要问问赵婶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一直以为，我跟你关系最好。”
赵婶子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最后又把头转到一边，不肯看叶青。
叶青提着桶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难道你以前对我好，都是装出来的？”
赵婶子握着小铲子的手开始发抖。
叶青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催，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赵婶子低着头，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叶青等了一会儿。
赵婶子还是没有开口。
她也不想再问了。
该说的话，自己已经说完了。
叶青转过身，提着桶往回走。
走出去几步以后，她还是忍不住停了一下。
可赵婶子依旧低着头，没有叫住她。
叶青这才彻底离开。
等她的身影走远，赵婶子手里的小铲子才掉在沙滩上。
整个人像是一下没了力气，直接坐了下去。
周围的人早就散了。
海风一阵阵吹过来，赵婶子一直坐在那里，脸色发白，半天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