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奥菲莉亚放缓语速，并观察着劳伦斯的神态，“但这意味着你不再是亚当家族的成员，也不是猩红大公的继承人了。事情改变了，新秩序会取代旧的，要生存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去适应，你是个能适应的骑士吗？”
“是的。”
奥菲莉亚盯着劳伦斯，他凝视着她脚上的疤痕，始终不曾把头抬起。表情呆滞，眼中毫无生气，不难想象他此刻的样子，那或许是一种放弃的表情。一旦他后悔并有朝一日选择了背弃，她就必须杀死劳伦斯，这是应对那则古老预言的最佳做法。兰斯人是不可信任的。然而，不争取一下似乎太过浪费，神选者的力量超乎想象。
“好吧，我们拭目以待。”奥菲莉亚犹豫了片刻说道。“起来。我允许你提出一个请求，作为对你洗心革面的奖赏。”
她没有杀他。没有直接杀。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因为奥菲莉亚若真有一点念头，他现在也不会有命在。
“请放过我的妻女，还有我的人民，让他们离开。”
“这可真是我听过的最具骑士精神的请求了。”奥菲莉亚轻轻哼了一声，“是因为知道我不可能放过奥兰多吗？可以。但你的妻女必须留下，因为重新建立信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谢了。”
护卫们看向劳伦斯，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这是何等傲慢？就连接受乞丐施舍的奴隶都不会给出如此浮躁粗鄙的回应。但奥菲莉亚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着她根本不在乎这种程度的失礼，于是事情似乎又变得微妙起来，奥菲莉亚的贴身护卫带着愤怒与厌恶向后退去，像帷幕一样散开以示某种敬意，而摆脱控制的人们连滚带爬地逃向劳伦斯身后，抚摸着他的盔甲，虔诚地向他——他们的领主祈祷，或献上赞美和祝福。劳伦斯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他不屑于这些狂信徒无足轻重的尊敬。
将被释放的妻女揽入怀中，劳伦斯心头的恐惧渐渐消散了。深呼吸，控制心跳。已身经百战的银翼骑士不再需要酒精和鲜血的麻醉也能鼓起勇气，模糊的准备和作战理论构建在他的脑海中重现。忐忑不安？还是渴求解脱？或许都不是。他竭力阻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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