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中阵空虚的?”孔代亲王就站在他身侧几尺之外,恶狠狠地威胁道:“假如你说不清楚,我不介意用鞭子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
“奥兰多是我唯一真心交往过的兰斯朋友,”古斯塔夫公爵皱了皱眉,“我澄清一下,他从未背叛过他的祖国,如果你不清楚他拥兵自重的真实原因,那你便不配评价他的人生。”
一次又一次警告,一次又一次更正。快被逼疯的德雷克不停讲述着自己从小听到大的那些故事,并尽量避免遗漏任何细节。随着一段段关于兰斯第一骑士的传奇轮番登场,那些在他手上吃尽苦头的对手们也纷纷离去。整整六个小时,德雷克一刻未歇,他讲得眼冒金星,口干舌燥,嘶哑不已。讲述完最后一段故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筋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他发誓,这绝对就是他所知的奥兰多一生中的所有故事了,不会有错。
然而广场已经空空如也,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听众们是否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
……
罗萨科·梅菲斯托在午夜时分前来拜访圣女候补,并暗示她的护卫们此事不急。护卫们并不为此感到抱歉,反正那位大人也醒着。
她难以入睡,偶尔睡着之后也总会遭遇艾瑟尔围城战的梦魇。她会梦到没有眼睛的怪物、曾经遭受的折磨和已经逝去的密友。而她最常梦见的则是她的姐妹艾丽卡。那姑娘永远不会长大变老,永远不会知晓爱情,永远、永远都不会让她忘记自己必须取代奥菲莉亚的理由。
“别来无恙,卡西奥佩亚女士。”梅菲斯托很正式地躬身行礼。
她揉揉眼睛,尴尬地戴上面具,不愿显露自己那张被烧焦的丑脸。在梅菲斯托看来,这很讽刺,因为她和艾丽卡的区别是如此之大——除了曾经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外,这对双胞胎姐妹就再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了。
“此处不宜长谈。”卡西奥佩亚摊手道:“让我们换个地方。”
梅菲斯托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在了圣女候补身后。他们从圣格里高利大教堂的高层走向下方的大堂,经过无数卫兵的盘查,又穿越暗道抵达了恶臭扑鼻的地下空间。他们钻进一条条被遗忘的破败走廊和滴淌污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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