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骨血,神魂震颤,灵脉崩裂。
他身形猛地剧烈一晃,浑身力气瞬间被尽数抽空,再也支撑不住方才挺拔的身姿。
下一瞬,他重重单膝支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膝盖撞击岩石的沉闷声响在寂静山洞中格外的清晰刺耳。
修长的五指死死捂住剧烈绞痛的胸口,指节骤然绷得泛白,力道几乎要捏碎衣襟,极致的痛楚让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艰难至极地微微抬首,吃力地透过洞口望向洞外漆黑一片的天际,那双素来清冷锐利藏尽万事的眼眸,此刻早已覆满浓重的水雾,视线飞速变得浑浊模糊,层层涣散。
脑海阵阵发黑眩晕,原本清明稳固的意识,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沉沦,整个人濒临彻底失控晕厥的边缘。
他心底仅剩的最后一个冰冷又绝望的念头轰然炸响:
“!”
不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