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放大器如果是砷化镓工艺的,在五公里距离上还能保持多少信噪比?”
“我们目前实测数据在三公里左右是三十五个分贝,再远就掉得厉害。”
陈红日推了一下黑框眼镜,思索片刻:“这要看天线的增益和发射功率,如果是全向天线,五公里的话接收端信号强度大概在负七十五到负八十个分贝毫瓦之间。”
“砷化镓低噪放的噪声系数如果能做到一个分贝以下,信噪比应该还能稳住二十个分贝以上,但前提是发射端的功率不能太低。”
“我们目前发射端是五百毫瓦。”陈先进回着。
“这个功率基本上够了,关键是接收端的本振相位噪声和混频器的线性度。”
陈红日思考片刻,点点头:“如果你们有空,我们后面可以用频谱仪测一下前端的噪声系数。”
……
几个教授一聊起来就收不住了。
王鹏飞和张东升也都凑过来,五个人围着一把椅子侧面站着,话题从滤波器设计跳到锁相环,从姿态解算算法跳到载波相位同步。
会议室一瞬间俨然变成学术科研讨论会。
雷振华端着茶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朝林默招了招手。
“林默,你跟我出来一下。”
林默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跟着雷振华走到走廊尽头靠窗的角落。
“我问你一句话。”
雷主任放低了声音,“你刚才说的芯片产线,全套三微米制程,一共投了多少钱?”
林默跟雷振华并肩站在窗户旁边。
“雷主任,设备采购四千万美元,洁净车间改造加配套辅助设备大概还要一千万美元左右,全部落地的话,前期投入在五千万美元上下。”
听到这么一笔庞大的数字,雷振华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手里的茶晃了晃,几滴茶水溅在窗台上,他看着林默的侧脸,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过了好几秒才说出一句话来:
“我的天,五千万美元,清华全校一整年的科研经费加起来,换算成美元,都不到这个数的十分之一。”
雷主任感慨道:“去年你毕业的时候,说去基层好好干。”
“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也就是你在厂里待个几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