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钱学明接过茶缸,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连着奔波了两天两夜的骨头缝都舒展开了。
他在林默对面的木椅上坐下来,仰头喝了一大口,茶水的热气扑在脸上。
“林厂长,路上这两天我反复想了一件事,还想确认一下,您说的电子研究所和芯片车间是认真的吗?”
“国内现在做半导体的单位加起来没几家,设备、人才、工艺,哪一样都是硬骨头,你要在川蜀的山沟里啃这块骨头?”
“这得投入非常大的资金。”
“上千万美元很有可能都不够,也有可能打水漂。”
“您确定要做?“
钱学明放下茶缸开口道,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默,一口气问道。
闻言,林默坐回椅子里,把桌面上的报告收拢到一边,非常自信:
“学明,不用多问,我还是那句话,你来了,这块骨头就有人啃了。”
“至于钱,不是问题。”
“现在厂子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专门给你准备着。”
“不够就继续赚,一千万不够那就一个亿!“
一番话,林默说的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