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闻着心里踏实。
“对,我也听说了。”陈嘉诚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开始往身上套工装,“转正以后,工资还要上涨。”
王佩琪也麻利地穿好工装,把头发塞进帽子里,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他学的是机械制造,在学校成绩中等偏上,不算最拔尖的那拨。
这次能分到曙光厂,用他自己的话说,纯属走了狗屎运。
“好好干吧。”
陈嘉诚拿起气动螺丝刀,检查了一下气压,对准桌上的煤气罐法兰盘开始打螺丝,“这一次能来曙光厂,完全是咱们运气好。”
他顿了顿,手上动作没停,“按照厂子这个发展趋势,明年就轮不到咱们了。”
王佩琪重重地点了点头,腮帮子鼓着,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他们这条线上生产的是煤气罐,准确地说,是林厂长口中那个“特种民用压力容器”。
陈嘉诚来了半个月,已经把这玩意儿的所有工序摸透了。
壁厚比普通煤气罐多出将近一倍,焊接用的是双面焊,接口是梯形螺纹,拧上去严丝合缝。
他没见过这种设计,但他不傻。
这玩意儿,肯定不是用来装煤气的。
不过没人说破,他也不问。
厂里的老师傅们个个闷头干活,闲下来的时候吹牛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林厂长牛逼”。
一个清华毕业的年轻人,能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厂子救活,还能拿下上千万美元的外汇订单,这事儿放哪儿都是传奇。
“哎,你说林厂长到底多大?”王佩琪手上的活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开始日常八卦起来。
“好像二十三,还是二十四。”陈嘉诚想了想,“反正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就是这么大厂子的厂长?”王佩琪咂咂嘴。
陈嘉诚笑了一下,他见过林默两次,一次是刚来那天,林厂长在厂门口接他们笑容温和,说话不紧不慢,看着不像厂长,倒像个大学老师。
第二次是上周的全厂大会,林默站在台上,三言两语就把厂里的形势和未来规划讲明白了。
“行了,别说话了,抓紧干。”旁边工位上的刘师傅头都没抬,手上的活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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