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米!”技术员又报。
画面上的雪花点增多了一些,但主体图像依然稳定。
农田已经看不清田埂了,只能看到一片灰绿色,但山体的轮廓、树木的分布,道路的走向,这些关键信息都能看清楚。
“两秒。”袁祥辉说,“延迟刚好两秒。”
陈先进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画面。
两千米,画面依然稳定传输。
到了两千五百米,雪花点变得更密,但依然能够分辨出地面的基本地貌,哪里是山,哪里是路,哪里是建筑物。
但是延迟已经到了两秒三。
“三千米!”技术员喊出最后一个距离点。
监视器上的画面已经满是雪花,但依然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一片深色的区域是山坡,一条蜿蜒的浅色带子是山路,几个小亮点可能是建筑物。延迟两秒五。
看陈先进整个人都不动了。
他站在监视器前,像一尊雕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满是雪花的画面。
三千米距离点的画面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他本以为所谓的“图像传输”只是一个营销噱头,但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他错了,错得离谱。
三公里距离,两秒五延迟,能实时回传地面图像。
这放在整个国内,不,放在国际上,都是绝对领先的水平。
而做出这个东西的,是一家半年前还濒临倒闭的三线军工厂。
“怎么可能……”陈先进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