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
郑立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好得在办公室里哼起了小曲。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年后找个由头,把曙光厂外汇调剂的事重新提上议程。
可现在,这份简报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我就不信了。”
郑立业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个破化肥,能卖五万美元一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默这个人,惯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虚张声势,夸大其词。什么特种化肥,化能卖这个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手有些抖,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点着,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运气而已。”他吸了一口烟,重重地吐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我就不相信每个月他都有订单,运气也能这么好。”
郑立业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但平静之下藏着一种执拗的不甘。
“等他这批订单消化完了,看他还能卖什么,到时候没有了外汇,我看他还怎么得意。”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那份简报,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年轻人,运气能用一时,用不了一世,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