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厂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美元入账,匀我们一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大不了走正规手续,借调嘛。”
郑立业没有立刻接话。他拿着听筒,沉默了几秒钟。
熊仁峰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郑主任,不是我说,曙光厂那个林默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上次您亲自打电话过去协调,他一开口就回绝了,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算他现在是正处级,跟省里也是上下级关系吧?哪有这样办事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郑立业的痛处上,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仁峰,你放心吧,事情我知道了,曙光厂那边,我会再想办法,外汇的事,肯定要解决,不能让他们把着外汇不放。”
“这是全国的外汇,不是他林默一个人的外汇。”
“那就好,那就好!”熊仁峰的声音立刻变得欢快起来,“郑主任,您出马我放心,那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嗯。”郑立业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盯着电话机看了好一会儿。
犹豫片刻,还是下定决心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