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酒气,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像是没休息好。”
沈国良脸色更加难看。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沈国良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如水。
老郑啊老郑,真是不像话。
为了自己那点小九九,竟然打全省标杆的主意。
白老不知道内情,递句话情有可原。
你郑立业什么都知道,还往上搬老领导,安的什么心?
三机厂真要搞生产线,外汇指标可以通过正规渠道申请,省里,国家都有审批流程。
你绕过流程去找曙光厂,不就因为正规渠道批不下来吗?
为什么批不下来?因为那条生产线的可行性报告写得一塌糊涂,市场分析全是拍脑袋,投资回报率算出来连银行利息都跑不赢。
这种项目,就算有了外汇,也不能批。
沈国良站起来,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
白老已经开口了,他不好当面拒绝,但也不能就这么把压力转嫁给林默。
曙光厂正处在发展的关键期,电子研究所要建,新产线要上,每一分外汇都金贵得很。
要是被抽调走一大笔,林默的计划全得打乱。
可要是不抽,郑立业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有白老这张牌,今天打不出来,明天还会打。
到时候白老的面子驳了一次,第二次就不好驳了。
沈国良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听筒,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传来声音。
“这里是曙光厂,我是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