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盘采用独立悬挂,八个负重轮,每个轮子都能独立运动。”
“履带宽度四百毫米,接地压力小,泥地,雪地,沙地都能跑,油耗,百公里三十升,比同类产品低了百分之十五。”
老赵一口气报出一串数据,声音越来越洪亮,脸上的红光越来越浓。
老钱站在旁边,背着手,围着样机转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底盘,站起来走到赵德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赵,可以啊,我们老红旗厂那些技术人员要是看到这个底盘,都得服。”
“独立悬挂加串联扭杆,这个方案我们论证了好几年都没做出来,你几个月就搞定了。”
赵德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钱顾问,您别夸我,这方案是林厂长画的图,我就是按图施工。”
“没有林厂长的设计,我再干十年也搞不出来。”
林默没有急着说话,走到样机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底盘的焊接部位。
焊缝均匀而细密,没有气孔和夹渣,一看就是八级焊工的手艺。
他又站起来,打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试了试,座椅的位置,仪表盘的布局,都和他图纸上标注的一模一样。
他从驾驶室里跳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赵德厚面前。
“老赵,辛苦了,这个样机,做得不错。”
赵德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人笑话他。
大家都懂这几个月,赵德厚是怎么过来的。
图纸画了几百张,改了无数版,样机做了好几台,每台都要反复测试,拆解,重来。
他带着红旗厂的那帮老兄弟,吃住都在车间,现在,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有了回报。
林默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拔高:
“履带式多功能拖拉机,是咱们曙光厂今年的重头戏之一,现在样机出来了,下一步就是实地测试。”
“测试通过了,就安排小批量试产,我定个目标。”
“今年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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