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放开说,针对于这种优化过程,他能一口气说上数十条不重样。
来自后世的知识体系打击,可不是开玩笑的。
钱学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林默:
“您怎么做到的?您一个搞机械的,不不不,您应该不只是搞机械的,您能告诉我,您还看过哪些文献?从哪个渠道获取的这些技术信息?“
钱学明越说越急切:“栓锁效应的抑制阈值具体怎么计算?”
“重掺杂的浓度标准是多少?”
“阶梯驱动的具体电路拓扑是什么样的?“
林默把钢笔帽重新盖好,放回胸前的口袋里,笑呵呵点的看着钱学明。
“钱先生,这些技术细节,属于曙光厂的内部机密,太方便和外人透露。”
“我有完整的技术路线图,有分阶段的实施方案,也有从设计到流片的完整规划图,但我需要一个能理解这些,能执行这些的人。“
“钱先生,我正式邀请您加入曙光机械厂,专门负责半导体芯片研发,从零开始搭建我们的芯片团队。“
林默站起来,郑重的邀请着。
钱学明看着林默,不假思索地回道,没有一丝犹豫。
“我愿意。“
钱学明刚才进门时那不以为然的高傲,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获至宝的急切。
钱学明握着林默的手,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厂长,我跟您回川蜀!”
林默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欢迎加入曙光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