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玩着手里买的小竹扇,坐在厨房门口,听着堂屋里的话,哼哼了两声。
那可说不定。
张团长苦着一张老脸跟贺淮吐槽。
“女人心海底针,我都跟你们嫂子道了八百遍歉了,你们嫂子都不正眼看我一下。”
“她还要和我分床睡,以前她从没跟我生过这么大气,我心里慌啊!”
“贺淮你说,她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他跟何春花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把父母私自带到军区来。
但何春花就跟没听见似的,哦了声就走了。
他习惯了何春花骂他、怼他,可何春花现在连看他都不看一眼,他的心跟蚂蚁挠了似的,又失落又烦躁。
贺淮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最要是他跟老婆没吵过这么大的架啊。
“老张啊,往日里我让你多考虑下何嫂子的心情,你自己不在意,现在搞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张团长:“所以我后悔了啊,你说要咋样才能恢复到以前?”
平日里何春花总让他学学贺淮。
今天他特意赖在贺淮家观。
连苏曼柠要出门都被他拦下了。
结果观察了半天,好像就观察到了——贺淮从大龄男变了大龄老妈子?
苏曼柠要看雪。
他给她搬了椅子到厨房那边,摆好小桌子,烧好炭,然后放上水果,给她拿好书,披上毯子,劳心劳力跟个老妈子似的,过一会儿还跑去看她屋子里的炭需不需要加。
跟他聊了一会儿,他还要找借口去看苏曼柠是不是冷着了,还要叮嘱她不能多吃水果,又给她换了些肉干让她啃。
苏曼柠叫了声贺淮,贺淮二话不说丢下他,跑去问她怎么了。
知道她只是想把家里的小花抱过来,贺淮竟然连狗粮都给小花准备好了,就为了让那条狗能够安心的待在她身边。
这勤劳劲,张团长酸的牙都要掉了。
别说学精髓,学一天他都受不了。
贺淮也很无奈:“诚心诚行,只要你多想着何嫂子,多为何嫂子着想,她肯定会回心转意。”
他实在受不了张团长待在他家,就想打发他走。
他好不容易闲下来,还想跟老婆贴贴呢。
张团长太打乱他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