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说:“那小姑娘手脚是真麻利,一天到晚把他们家里打扫的灰都看不到一点,衣服一天一洗,刷的贼干净。”
“听说戚霞还不让她上桌吃饭,只让她每次做好饭后给他们盛完,然后自个在厨房里吃。”
“这女娃娃受了委屈也不说,成天就笑嘻嘻的,憨的很。”
苏曼柠对于戚霞那骨子里冒出来的优越感并不稀奇。
“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没听说过。”
“严农芳。”
苏曼柠诧异:“严?严家的亲戚?”
奇了怪了,过年的时候,严家业不是跟戚霞回的戚家吗?
贺淮倒是知道一点,捏住她的指腹把玩:“好像是他们两个回了趟戚家后,又去乡下了。”
严家业买票是托警卫员买的,也没瞒着大伙。
而且严家业还请了假,说是戚霞刚回乡下就病了一场,险些流产。
躺了半个月才情况好些。
苏曼柠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
勾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严家业带来的亲戚肯定需要他自己出工钱。
再加上戚霞顿顿要吃肉,天天洗衣服用的煤炭还有水、还有各种补品……
严副团长一半的工资根本不够啊。
贺淮看她在那嘀咕就知道她在算什么呢。
他笑了声:“好了,别人家的事不关咱们家的事,严副团长有分寸的。”
苏曼柠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没我们事?”
“戚霞一晕倒,严副团长就来找我,帮看诊就算了,邻居嘛,帮帮忙也没什么,可我的保胎药那么珍贵,戚霞出事了严副团长找我要,我给不给?”
要知道医院的安胎药是批量生产,根本不如她用各种珍贵材料制作的保胎药药效好。
她拿出一颗就已经非常心痛了,再白拿出一颗,她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这里总共就五颗啊。
那可是跟保命的东西一样珍贵。
贺淮低头轻哄:“我的错,是我说错话了,这样,咱们这两天休息,去陈书记家拜拜年,顺便接小月过来玩。”
“我看严家业成天沉着脸,指不定这两天会跟戚霞吵架。”
他们还是避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