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程主任不在,有事出去了。”
“那程硕程同志在吗?让他接电话也行。”
“那您等会。”
没一会儿,电话重新接起。
陈黎脸上带上笑:“是陈硕吗?我是你陈黎叔叔,”
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有事吗?”
“是这样,我们程家有个叫程胜的,他有个儿子,在追一个女同学的时候,得罪了首都贺家人。”
“程胜每年都送了不少礼物给程主任,现在他儿子被关进牢里,要被枪毙,他想救他儿子,程硕啊,你看能不能和贺家那边的人说说情,别判死刑,坐牢也好,劳改也好,放他一条命就行。”
“首都贺家?你们可真能惹祸。”
“他得罪了贺家哪位公子哥?”
程黎顿了顿,避重就轻地说:“其实不是贺家哪位子孙,是他得罪了贺老首长长孙的妻子,他追的那个女同学对贺老首长长孙有救命之人,他妻子知道后,才跟老首长打了招呼,把程劲给抓了进去。”
那头的程硕有点兴趣了。
“哦?贺老首长长孙贺淮我知道,他结婚了?哪家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