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皱着眉,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只站着不动。秦淮茹浑身一僵,脸白得像糊了层纸,往后一缩,眼睛瞪得发直,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连地上翻滚的易中海都没多瞧一眼,转头盯住秦淮茹,眼神黑沉沉的,像要剜她一层皮:“秦淮茹,听清楚了……我妹妹的饭,轮不到你伸手
往后少往我家跑,少动那些歪念头。别以为你揣着孩子我就不能动你。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抢她吃的,哪怕你是女人,我也照收拾不误。”
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耳朵里。秦淮茹抖得厉害,忙不迭点头,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冒。
何雨柱懒得再看院里一张张脸,攥住何雨水手腕,转身进屋,“哐当”一声巨响,木门狠狠撞上,把外头的嘈杂、窥探、喘息全关在了门外。
屋里光线暗了一截,他脸上的戾气眨眼消尽,只剩温和,抬手揉揉妹妹头顶,语气轻快:“雨水,今天干得漂亮,就该这么硬气!以后谁再欺负你,哥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水破涕为笑,“噗嗤”一声乐出来,眼眶还湿着,眼里却亮得晃人,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哥,我记住了!没想到‘演戏’这么带劲儿,刚才呛贾嫂子那会儿,心里又慌又爽,比背课文强十倍!”
“你呀,还上瘾了。”何雨柱笑着刮她鼻尖,目光落在桌上那盒红烧肉上,热气正袅袅往上飘,“赶紧吃,凉了就腻了。”何雨水乖乖应声,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酱香裹着肉香在舌尖炸开,舒服得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