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咔”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动静听得人牙酸。刘海中当场杀猪似的嚎起来,额头上汗珠子直滚。
“少拿手指我。”何雨柱慢悠悠松开手,声音平得像没起波的水,“手续是街道办批的,白纸黑字,一厘不违建。怎么?你们三位,还能大过街道办的红章?”
闫阜贵脸都白了,瞅着刘海中抱着手指龇牙咧嘴的样子,拽着他转身就跑,连句场面话都没敢撂。易中海却还硬撑着,摆出一副替大家着想的模样:“何雨柱,话不能这么说。
你这天天砸墙刨地的,院里还有老人孩子,万一掉块砖、飞颗钉,伤着谁,咋办?总得顾着点邻里情分吧?”
“顾念街坊情面?”何雨柱冷笑一声,嗓音陡然扬起,“易中海,你没事少往这儿凑!我翻修自家屋子,碍着谁了?真有本事,你去院里吆喝一声……往后谁家墙裂了、顶漏了,都不许动锤子、不许换砖瓦!谁敢动工,我立马掀了他房顶!”
易中海被堵得喉咙发紧,脸上青白交错,牙关咬得死紧,站那儿半晌,终究没吐出一个字,一扭身,闷头回了屋。
东厢房门“吱呀”推开,汪海洋跨出门槛,眉头拧成疙瘩:“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长幼有序、敬重长辈,这道理你小时候没学过?”
何雨柱眼皮一抬,嘴角扯出点笑,不冷不热:“汪海洋,轮得到你开口?当初你家拆承重墙、砸地砖,动静比我还大,我吭过一声?现在轮到我,你倒跳出来充好人?怎么,一大爷是你亲叔伯,你替他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