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眼底没波澜，只静静望着那个眼神空洞、肩膀塌陷的女人。
又补了一句，语气淡得像说天气。
“不！我不离！”白玲晃了一下神，终于找回声音。
她仰起脸，泪水糊满了睫毛。
“陈枫！求你……原谅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赎罪，让我补偿你，行不行？”
她睁着泪眼，又一次朝他伸出手。
【叮！白玲产生极端绝望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500！】
“不行。”陈枫答得干脆，冷得像铁。
“赎罪？不必了。但想让我原谅——可以。”
他垂眸，正对上白玲骤然亮起的眼睛。
“你签字离婚，我就当你从没犯过错。”
“不仅原谅，连从前那些事，我全都抹掉，彻底忘了。”
“答应吗？”
他微微抬眼，竟真带了一丝等她点头的意味。
“不行！我们死也不离！”白玲咬住牙，斩钉截铁。
那股执拗劲儿，让陈枫喉结微动，只觉胸口发闷。
“陈枫！我真的会改！”
“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愿意洗衣做饭、守着这个家过一辈子！”
“往后余生，你永远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们……别分开，好不好？”
她还在用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
……
“最在乎的人？”陈枫忽地笑了一声，短促、锋利。
“那郑朝阳呢？”
他盯住她，眼神锐得像刀子。
“……”
白玲浑身一僵，目光倏地偏开。
【叮！白玲产生犹豫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0！】
陈枫看懂了。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热，也彻底凉透。
不等她开口，他已冷冷接上：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他？”
“一边躺在我床上说爱我，一边心还吊在别人身上——装什么深情？”
“白玲，你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