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纷乱的心绪里，冷不丁听见她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他也没听清清梧具体说了什么，只下意识点头，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好，都依你。”
一行人进了正厅。
丫鬟连忙上了热茶，又摆了几碟干果点心，躬身退了下去。
清梧坐在主位侧边的椅子上，云舒紧挨着她坐着，小手还拉着她衣袖不放。
弘历坐在主位上，目光时不时往清梧那边飘，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厅里一时有些安静，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最终还是弘历先开了口。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看向清梧，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愧疚：“皇妹，这次的事，是朕的错。”
清梧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皇上何出此言？”
“是朕管教不严。”
弘历的声音沉了沉，脸上没了笑意，“那小燕子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皇妹，害得你昏倒。说起来，都是朕的过失。”
清梧是真的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堂堂大清的皇帝，居然会当着她的面道歉。
她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连忙道：“皇上言重了。
无碍的，不过是点小事，都是小孩子家不懂事，臣妹没放在心上。”
她话音刚落，就见弘历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
他脸色一沉，眼神变得严肃，直直地看着清梧。
清梧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