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叶,轻轻叹了口气。
回京这步棋,好像比她预想的,还要险。
......
一连歇了五六日,清梧一路的疲乏才消散了下去,气色也舒展了些。
这天一早,李玉便亲自带着几名内务府的管事过来,手里捧着铜钥匙和宅册,躬身笑道:
“公主万安。
皇上惦记着县主的宅子,说今日恰好要去附近的寺院拈香,顺道过来陪您一起瞧瞧,也好替您参谋参谋。
奴才们已经把三处宅子都提前打扫妥当了,随时都能过去。”
清梧正对着镜子簪一支簪子,闻言手上动作微顿,心里略感意外——他一个皇帝,竟连这点小事都要亲自跑一趟。
可人都到了府门外,总不好拒人千里,只得应道:“有劳皇上挂心了,既如此,便今日去吧。”
她转头吩咐云舒换身出门的衣裳,又让人去富察府请明远过来。
儿女婚事,有族中长辈在场参谋,才合规矩。
没过多久,富察明远的车驾便到了。
刚进厅,就见弘历一身常服坐在榻上喝茶,明远敛了神色,快步上前行礼:“臣参见皇上。”
“免了。”弘历放下茶盏,语气随意,目光却在他身上淡淡扫了一圈,
“朕也是顺道过来,一起瞧瞧宅子。云舒是永安的女儿,也算朕的女儿,她的婚事,朕该上心。”
明远身形微怔,面上却只恭敬应着。
说话间清梧从内院出来,见了弘历屈膝行礼,弘历连忙上前虚扶了一把:“皇妹不必多礼,时候不早,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