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尾。
园子改得精致雅致,既有北方宅邸的大气,又藏着江南园林的温婉,莲池、假山、梅林样样俱全,连廊下的灯笼都照着静园的样子做的。
收拾妥当的当天,弘历就亲自去看了一圈,里里外外走了一遍,挑不出半点错处,才满意地回宫写了信。
说公主府已经重新布置妥当,她可以收拾行装出发,待到了京城,房子也晾好了,正好入住。
又特意写明,清梧身子不好,一路上不必着急。
信到了江南,清梧看着信纸,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推辞的话都白说了,这人明面上答应,暗地里还是按自己的意思来。
可房子都收拾好了,总不能再让人家拆了。
她叹了口气,吩咐下去:“收拾东西吧,五日后动身回京。”
消息传开,静园里却没多少喜色。
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突然要走,谁心里都不好受。
下人们忙着收拾行李,箱笼装了一车又一车,都是这些年攒下的家当。
消息下发的当天晚上,清梧把齐嬷嬷和高无庸叫到了暖阁。
她给两人倒了茶,轻声道:“嬷嬷,高管事,你们坐。”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坐下,就听清梧缓缓开口:“这次回京,我不打算带你们两个一起去。”
“啪嗒”一声,齐嬷嬷手里的茶盏没端稳,茶汁洒了一手。
她却顾不得请罪,只抬头看向清梧:“格格,是奴才们做错了什么吗?”
说着,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人已跪倒在地。
一旁的高无庸虽未说话,眼中的意思却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