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压下心头的纷乱,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有劳公公。”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新糊的窗子。
窗外的梅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着枝叶,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洋洋的。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乌木手串。
珠子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不再发烫,只是温温的,像是在告诉她:既来之,则安之。
那便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