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没看完的杂记,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出过宫了。
上一回出门是很久以前了,久到她几乎记不清宫墙外的街巷是什么模样。
窗外梅枝上的新芽在暮色里绿得发亮。
她看了一会儿,把杂记放在膝上,等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