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一针见血。
“你花十万外汇,买的根本不是图纸。”顾念念直视他的眼睛,“你买的是砚秋农机的命脉,你想拔掉我刚刚在天海市插下去的根。”
黄老板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连省城都没出过的年轻女人,几句话就拆解了他筹划半个月的跨国资本收割链。
“顾念念,你太自负了。”黄老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不卖,我拿着南洋的钱,直接去京城研究所买更先进的图纸,照样能平趟你的市场。靠你们那几块粗糙的废布垫片和便宜齿轮,挡不住高级配件的降维压制。”
“那就走着瞧。”顾念念甩上车门,“赵启明,踩油门。”
引擎轰鸣,破旧的货车喷出一股黑烟,直接驶出大礼堂广场。
黄老板站在原地,皮鞋上沾着卡车扬起的尘土。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本外贸目录册,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册子捡起来,今晚派人送到她住的招待所。”
他掐灭雪茄,语气阴冷:“我要让她看看,高级外贸配件的成本碾压,她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