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按压。有任何极细微的白点气泡，说明内部结构空洞，报废。”
“第三关：过尺量。每批抽十个，用赵小云教你们用的游标卡尺卡尺寸。公差超过零点一毫米，整批重做。”
顾念念把笔拍在桌面上。“三道关。过一关，在卡片上盖个手印。最后跟货一起装箱下天海。这叫小件质检卡。”
六个老工人面面相觑。这规矩太细了，简直要把他们当绣花女工来使唤。
沈翠芬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印泥盒，大拇指重重按在红泥上，然后在第一张卡片上盖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都听清楚了！”沈翠芬举着那张卡片，“以后谁出的件，谁盖手印。出了问题，拿着这张卡，天涯海角我也去找你赔钱！干！”
工人们看着沈翠芬发狠的样子，不再废话，立刻回到机台前，拿起了竹片。
赵启明站在顾念念身后，看着车间里瞬间转变的风气，低声感叹：“厂长，你这招真绝。硬生生用一张单子，把这帮老油条逼成了质检员。这下就算陈建华再拿外国货来比，咱们的件在精细度上也不输他们了。”
“规矩是自己立的，不是别人施舍的。”顾念念收起剩下的卡片，转身往外走，“只要标准握在我们手里，外面的风浪再大，也掀不翻这艘船。回去，等黄老板的新动作。”